“这”
看到这一幕,阿吉等人不由的一愣。
上泉信秀这等模样。
怎么看都是杀意上脑,失了心智的模样。
“你们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此时的阿吉摸着下巴,开口说道:“这把刀他虽然能够吸血增功”
“但也能让人失了心智”
此言一出,众人一阵无语。
这个时候能说出这种废话的人。
除了阿吉之外。
放眼金陵也找不到第二个。
念及此处,众人正准备开口。
“我流奥义”
就在此时,上泉信秀的声音继续传来:“无念无想”
话到此处他周身一震。
一股绝强的内力爆发而出。
同时他手中双刀交错,猛然之间挥斩而下
嗡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声响。
一道交错的猩红刀气宛如流星一般,破空而出。
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柳生十兵卫迎面斩去
此招威势卓绝,凌厉异常。
刀劲未到。
其劲风已然压得柳生十兵卫呼吸困难。
“哦”
看到这一幕,王野的眉头一皱。
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这把血雨”
“居然是一块精魄锻造而成”
“能够将持刀之人变成一把兵器”
所谓精魄。
乃是一柄神兵利器的关键所在。
一柄武器能否称的上神兵利器。
其区别便在于有无精魄。
神兵铸造之时,因为用料上乘。
往往在铸炼之时精魄自成。
不仅能够自行认主,心意相通。
还能够提升主人功力。
有的神兵利器时隔百年仍旧锋锐无比,无视岁月侵蚀。
便是因为镶嵌了精魄的缘故。
而寻常的兵器纵然保养的吹毛断发,锋锐无边。
但无精魄保护。
经受岁月侵蚀之后,终究是一堆废铜烂铁。
对于兵器匠人而言。
精魄与武器同样的重要。
而上泉信秀手中的血雨虽然也是武器。
但是其本身就是精魄铸造而成,附带强的效果。
这样的武器一旦入手。
武器便会逐渐将宿主控住,进而将其变成杀戮兵器,不断杀戮增强精魄。
其道理和在寻常刀剑之中镶嵌精魄一模一样。
只不过寻常镶嵌精魄的乃是刀剑。
而此番却是活生生的人
“娘的”
想到了这里,王野不由的暗骂一声:“原以为这血雨乃是一把能够吸血增功的兵器”
“没想到居然是精魄铸造而成”
“眼下上泉信秀拿着它自然是真气充盈,大杀四方”
“若是接连几日不见鲜血,到时候宝刀变凶刃,一样能够将上泉信秀置于死地”
想到这里。
王野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他得知此刀能够吸血增功,还是在武藏手中。
但是因为武藏太过弱小。
不等此刀发挥全部实力,便被王野直接抹杀当场。
以至于让他以为这只是一把能够吸血增功的宝刀。
本想着此刀能够助上泉信秀一臂之力。
如今看来。
这把刀的隐患居然这么大
铛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一声脆响传来。
抬眼一看。
只见柳生十兵卫手中的武士刀被那巨大的血色刀劲一斩为为二。
其刀劲去势不减。
狠狠斩在其胸膛之上
噗呲
只听一声血肉撕裂的声响,柳生十兵卫胸口瞬间爆开一蓬血雾。
就在此时,上泉信秀一晃来在其身前。
他手中血雨刀身亮起。
将这扬起血雾吸得干干净净。
这般模样,就仿佛是一头吞血噬肉的野兽。
一见到鲜血就癫狂不已
不光如此。
此时血雨显然还没有尽兴。
却见他操控上泉信秀挥刀直刺。
噗呲
只听的一声血肉撕裂的声响,血雨的刀身直接刺入柳生十兵卫胸口。
其刀身贪婪的将殷红的血液吸入刀中。
柳生十兵卫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下去。
其场面诡异至极
看到这一幕,阿吉等相视一眼。
“跑”
就在此时,陈冲低喝一声。
几个人足下发力,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金陵掠去。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这件事情会发生如此的变数
嗯
就在几人朝着金陵掠去的瞬间,上泉信秀身躯一动。
他猩红的双目朝着阿吉等人掠去的方向一看。
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
哗啦
只听一声厉啸传来。
上泉信秀手持双刀,破空掠出。
恍如鬼魅一般朝着几人追来
此时几人正在朝着金陵飞掠,忽听身后有响动传来。
回头一看正看到上泉信秀宛如恶鬼。
正朝着他们飞身追来
“我的个娘”
看到这里,阿吉不由的怪叫一声:“上泉信秀追来了”
此言一出。
几个人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但是
他们之中最强的阿吉与陈冲不过圣境。
面对有血雨增功加持,且人仙三劫境界的上泉信秀。
根本就没有脱身的可能
只一个瞬间,双方的距离便大幅度拉近。
此时的众人甚至能闻到身后浓郁的血腥之气。
“娘的”
此时李青莲一边跑一边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早知如此,就该听老财迷的话,待在客栈收拾烂摊子”
“累点也好过丢了性命啊”
说着,他看着前方的阿吉,开口道:“都是你,闲的没事看哪门子热闹啊”
“行了”
听到了李青莲的抱怨,阿吉开口说道:“少他娘的说两句吧”
“说的当时你没有答应一样”
“这会你他娘的想起放马后炮了,早干啥了去了”
这群蠢货
看着边跑边埋怨的几人,王野不由的扶住了额头。
孩子死了知道喂奶了
大鼻涕流嘴里知道甩了
早听自己的话,哪里有这么些的破事
“杀”
就在王野无奈之际,上泉信秀怒吼一声。
却见他右手一动,沉声道:“新阴流秘传断流斩”
此言说罢,他正欲挥刀斩下。
不好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
方才上泉信秀这一刀斩出,刀气数丈足以抽刀断水。
这一刀若是斩出,阿吉他们必死无疑。
虽然自己能用清风化煞化解此招。
但是如此一来,自己的身份也必定暴露。
与其如此,自己倒不如抢先出手
念及此处王野手指一动,捻起一片树叶。
他运劲于指,猛然一弹。
咻
只听尖锐的啸声。
这一片树叶撕风扯气,直冲上泉信秀而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