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赵捕头的言语,众人恍然大悟。
怪说不得这大厅之内全部都是愁眉苦脸的游商客旅。
感情是武林中人都提刀挎剑上街抓人了。
剩下这些个游商客旅出不了城。
只得坐在这里喝闷酒,一个劲的唉声叹气。
“不是”
震惊之余,阿吉看着赵捕头开口说道:“这种事情,府衙老爷不管”
“怎么管啊”
闻言,赵捕头一拍大腿,开口道:“那些个武林中人加起来,数量比城里的官兵都多”
“而且一个个都身怀武艺,府衙老爷拿什么去管”
“这得亏是神捕大人武功高强,威名赫赫,有他坐镇府衙之中才没人敢造次”
“如若不然,这衙门还不定是什么样呢”
说到这里,他拿起桌上的茶碗给自己到了碗水。
喝了一口之后,继续道:“我们这一阵子可是悠闲咯”
“你这里我估计得天天来”
天天来
赵捕头此言一出,王野等人不由的一愣。
尤其是白露菡。
此时她看着赵捕头,开口说道:“老赵”
“听你这意思,这事情一时半会可能完不了”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朝着赵捕头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把可能去掉”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赵捕头开口说道:“是压根就完不了”
说着,赵捕头彻底来了劲。
却见他一扶桌子,开口说道:“七大门派这悬赏令一经传出去,不光是武林中人”
“就连附近的小门小派都来了”
“这要是一时半会能完了,那才是见了鬼了呢”
听着赵捕头的言语,王野的心头一动。
得亏自己有先见之明,让洛辰星这小子提前乘船跑路了。
如若不然,就眼前这阵仗。
除非他洛辰星有飞天遁地的本事。
不然绝对离不开金陵的地界。
想到这里,王野心头一动,一个想法顿时涌上心头。
这七大派的悬赏如此丰厚。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让一让让一让”
就在此时,一连串嘈杂的声响登时传来:“赶紧给老神仙腾出一个像样的位置来”
闻听此言众人不由的一愣。
寻声看去,却见一众武林人士抬着一架竹子搭成的简易轿子走了进来。
那轿子上正坐着一个老者。
这老者一袭白衣,仙风道骨,手里还攥着一个白幡。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仙人指路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天桥的陈瞎子无疑
“好家伙,这不是陈瞎子吗”
看到这一幕,阿吉开口说道:“这几天不见,牲口槽改棺材,成人样了”
“连他娘的轿子都做上了”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点头。
尤其是王野,更是一脸的懵逼。
陈瞎子平日里动不动都要被狗咬的主。
几天不见,居然被一众携刀挎剑的武林中人抬着轿子簇拥了进来。
这他娘得到底怎么回事
“老神仙,醉仙楼到了”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那一众武林中人恭恭敬敬将轿子放了下来。
在搀扶着陈瞎子下来之后,开口道:“您想吃什么”
嗯
听到了这一众武林人士的言语,陈瞎子拉长声音应了一声。
却见他翘起手指一捻山羊胡,开口道:“本座修仙问道,上体天恩”
“深知上天有好生之德”
“所以今日就不吃什么荤腥了,给我来上几样素斋饭即可”
陈瞎子言行之间从容不迫。
举止之中淡定漠然。
一眼看去,还真有那么几分前辈高人的风范。
噗呲
听到了陈瞎子这番言语,一旁的王野差点笑出了声。
陈瞎子这孙子,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就在王野暗暗发笑之际,那武林人士也不含糊。
却见其中一人拍出一锭银子,开口道:“掌柜的,速速炒几个素斋小炒端上来给老神仙品尝”
“若再有素酒也来上一壶”
“得咧”
见到这一锭银子王野立刻应了一声。
他连忙上前收起了银子,开口道:“诸位好汉放心,我们绝对让老神仙宾至如归”
说着,他来到了阿吉的身旁,低声道:“让陈冲炒几个精致的素斋,记得多放荤油”
“荤油”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的脸色一变:“陈瞎子不是说不吃荤吗”
“你小子怎么是个死脑筋啊”
闻言,王野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旁人不了解他我还不了解”
“这老骗子那是嘴上不吃荤,哪次见到荤腥不是硬往嘴里塞”
“你让陈冲用荤油炒准没错,赶紧过去”
话里话外,王野的脸上带着丝丝不耐烦。
“知道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慵懒的应了一声。
旋即朝着后厨走去。
“老神仙,斋饭我已经给您叫好了”
此时,哪一众武林人士看着眼前的陈瞎子,开口说道:“您老要不施展神通给我们算算”
“这贼子洛辰星现在何处”
言语间,这一众武林人士纷纷掏出银钱放在了陈瞎子面前。
其脸上带着期待的神情。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愣。
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怪说不得这陈瞎子突然被人捧成了神仙。
原来这原因是出到这里了
当别人都在为寻找洛辰星而绞尽脑汁搜肠刮肚的时候。
陈瞎子这孙子已经另辟蹊径的把目光放在了这帮武林中人的身上。
毕竟你去骗七大门派的悬赏有点难。
但是你去骗这帮子武林中人可没问题啊
这一招,实在高
就连王野此时也不由的暗暗感叹。
丫真不愧是靠骗人吃饭的。
这本事真不是盖得
“好说”
就在王野暗暗思量的时候,却听陈瞎子慢悠悠的说道:“既然尔等如此的诚心,老夫便再替你们算上一卦”
说着,陈瞎子手指连连掐动,口中一阵念念有词之后,开口道:“方才老夫使用天罡神算那么推演了一次”
“发现此贼子欲走水路逃离金陵,一路向京城而去”
“尔等只要把守住金陵的水路要道,便有机会抓住此子”
言语间陈瞎子的挠头晃脑,玄之又玄。
而一旁的王野却是愣住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