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遭一片寂静,张道玄也反应了过来。
此时他看着王野等人目光,开口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失言了”
“不过大家也不要在意。”
“方才只是一个云游四方的野道人在胡言乱语,这与我武当张道玄无关”
话里话外,他的脸上写满了慈悲庄重。
与方才的模样相比判若两人。
“道长,别说了”
闻言,一旁的王野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们都懂”
一个明明武功高强,却在交手时擅长用石灰粉的道士。
能说出这一番言语,也在情理之中了。
王野此言一出,一旁的剑圣正准备开口。
砰砰砰
而就在此时,一连串急促敲门声响起。
听到这敲门声,王野的心头不由的一动。
这一大早,谁回来急匆匆的叫门。
念及此处他冲着大门喊道:“谁啊”
“哎呀,王掌柜”
听到了王野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瞬间从门外传来:“是我,老赵啊”
赵捕头
闻言,王野的心头一动。
这一大清早的,赵捕头来干什么
难不成是昨晚干掉那些人的事情,府衙已经知道了
此番赵捕头是来找神捕的
也不应该啊,按照赵捕头以往办案的尿性来看,他不该这么积极啊
“王掌柜,开门啊”
就在王野思考的时候,赵捕头的声音继续传来。
“来了”
闻言,王野应了一声。
他来到了门前直接把门打开。
然而,就在他打开门的刹那,门外的景象让他不由的一愣。
只见赵捕头站在门外,在他身后站着不少手持刀剑的江湖中人。
看到这里,王野不由的一愣。
同时,他看着赵捕头,开口道:“不是”
“赵捕头,你这是怎么个意思啊”
“你放着好好的捕头不做,这是打算混江湖了”
“娘咧”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赵捕头叫唤了一声,开口道:“我那三脚猫的功夫混哪门子江湖啊”
“这不是这些大侠说要找剑圣,我就把他们带到这里了嘛”
此言一出,王野的目光朝着那些江湖可以看。
只见这些江湖客一个个手持刀兵,脸带愠色。
其中有几个人的衣衫,正是雪山派、洞玄宗和嵩山派的衣衫
这些人的反应这么快
这才过了一晚就找上门了
“你这掌柜的少废话”
就在王野暗暗思考之际,一个手持长剑的汉子上前一步:“我问你,剑圣可在里面”
此言一出,王野刚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陡然传来:“我道是谁,原来是雪山派的门人”
“你们找我何事”
随着这声音,剑圣踏步来到了王野身旁。
同时一股威压之气瞬间传来。
这气息一出,原本躁动不安跃跃欲试的人全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着眼前的剑圣,开口道:“剑圣前辈,我敬你是武林前辈,此番本不应如此”
“但是你徒弟司剑鸣勾结魔教妖女,盗取天机老人一甲子功力”
“此番我等便是过来想你讨个说法”
言语间,这些人言语激昂,底气颇足。
“什么”
听到了这些的言语,剑圣的脸色狠狠一变,惊讶道:“鸣儿勾结魔教妖女”
“还盗取了天机老人一甲子的功力”
其神情无比的惊愕,仿佛真的不知道此事一般。
天才啊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王野不由的一愣。
剑圣方才还在饭桌上说起了这件事情,这转头就显得无比的惊讶。
如此变脸的速度,让王野也颇为惊讶。
看着剑圣的神情,这些人也是一愣。
他们没有想到,剑圣居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同时,他们看着剑圣,开口道:“难道你还不知道此等事情”
“笑话”
此言一出,剑圣开口说道:“我慕英白一身正气,嫉恶如仇,与魔教势不两立”
“我怎么会容忍我门下弟子与魔教勾结,还做出盗取他人功力的事情”
说道此处,剑圣一挺胸,一脸的义正辞严。
此言一出,王野等人全部愣住了。
好家伙
刚才还议论着怎么杀上人家宗门,问一问司剑鸣受伤的事情。
如今就成了与魔教势不两立
如此行径真是将方才张道玄的言语表现的淋漓尽致
剑圣这现学现卖的本事,那是一点都不弱啊。
“哼”
听到了剑圣的言语,方才那雪山派的弟子上前一步,开口道:“你不要狡辩了”
“我雪山派的白头天翁与诸多门派高手惨死明镜湖畔”
“就连身上的银钱和值钱的物件都被搜罗的一干二净。”
“这放眼金陵周遭,能够有如此功力之人只有你一个人,你还想狡辩”
雪山派弟子言辞激烈,直至要害。
“什么”
闻言,剑圣的脸上更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看着眼前的雪山派弟子,开口道:“天翁他去了”
“昔年我上雪山派做客之时,天翁还一起与我烹茶煮酒,谈武论道”
“我还想着若有时间,再上雪山”
“没想到居然惨死在金陵城周遭,还被人搜刮了财物,真是老天无眼啊”
说道这里,剑圣的脸上带着丝丝难过的神情,仿佛真的痛失挚友一般。
人才啊
看着剑圣的模样,一旁的王野皱起了眉头。
这剑圣这么能演的吗
若不是方才听到了剑圣的言语,现在连王野都信了剑圣的言语了。
然而,就王野震惊之际,剑圣仿佛想起了什么。
他看着那雪山派的弟子,开口道:“你刚才说,天翁与诸多高手命丧明镜湖畔”
“难不成,还有其他高手”
“不错”
听到剑圣发问,这雪山派弟子迟疑道:“还有嵩山派的连万山、洞玄宗的申红雪”
“这些都死在了明镜湖畔”
“尤其是连万山,连身躯都被斩成了两半,死相惨不忍睹”
说道此处,这雪山派的弟子声音低沉了下去。
“什么”
此言一出,客栈之中的张道玄也走了出来:“连万山和申红雪也殒命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