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是不行。”
林楚沉吟着开口:“还有老爹,义父,外公,我也得放在心里。对了,还有我的那许多位师父。”
“行了”
盯着林楚不断增加的手指头,林止内心十分郁卒:“可以了,除了你的长辈亲人。只能想我。”
林止的声音极低,充斥着无奈。
老楚的心太大了,放了那么多人进去。他的地位真是一言难尽。
林楚被林止神色的萎靡逗笑,勾唇说道:“行嘞。”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想法子先出去再说吧。”
姚纤纤壮着胆子开口,他拒绝吃狗粮。真的好撑
林止的眼风刀子一般扫向姚纤纤,吓得后者猛缩起了脖颈。
“的确得尽快离开。”林楚打圆场。
“那怪物神出鬼没,似乎也不惧刀剑。牯牛洞诡异非常,怪物能出现一个,就能出现两个。离开才是上策。”
林止抬手,点一点方才怪物消失之处:“机关或许就在那处。”
怪物绝对没有凭空消失的道理
它既然是撞上石壁后隐遁,那里一定藏着机关。
林止的猜测极快得到了印证。
那一面墙是活的,轻轻一推就开了。
众人眼底闪过喜色,飞快穿过石门。几人才堪堪踏出石室,石门嘭的一声再度关闭。
林楚回身瞧去,身后是极长一堵石墙,严丝合缝。哪里能瞧出这里曾经有一道门
眼前是盘旋向下的阶梯,黑黝黝的不知通向哪里。正是方才她遇见林止之处。jujiáy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四下里静悄悄半点声音也无,石菲菲的声音出了口,带出了些微回声。
“退路已失,如今唯有向前。”林楚眸色冷沉,缓缓说道。
此地机关重重,他们每次开启石门时所到之处,皆与从前不同。
来路在哪里早就不得而知,若不想困死在此处,只能朝前去。
不断向前,或许还能寻获一线生机。
“六爷。”
石菲菲纠结了半晌,讷讷开口:“方才那怪物我从前见过。”
“见过”
林楚皱眉:“在何处”
“寨子里。”
石菲菲说道:“那夜阿鱼刚来,我便远远盯着她。之后就瞧见了那个怪物,我和纤纤还同它打了一架。”
“那玩意当时,也似今日一般,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林楚浅抿了唇瓣,眼底生出沉思。
她原本以为怪物是这牯牛洞中生出来的玩意。居然在守庙寨子里就出现过一次
大祭司齐迟叫她寻找麒麟目后,怪物便出现在了寨子里。
牯牛洞中怪物再度出现,方才的石室里,还瞧见了老沈的木人雕像。
这当中可有关联
还有她经过的那个墓室的主人,一切都是未解之谜。
林楚现在越来越觉得。
这趟南疆之行,或许早就陷入到了别人的算计之中。
或许,连变态菊忽然加重的病情,都是引诱他们前来南疆的一个陷阱。
林楚闭了闭眼,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六爷。”
石菲菲略一沉吟,眼底带着几分谨慎:“会不会是那个阿鱼的阴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