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并不仅仅在汝阳南口上演,北口的程若冰、西口的秦方以及薛嵩收到命令后亦是第一时间赶往了汝阳城。
尤其是听到七万大军这个数字后,
他们的眼中看不到一丝丝的恐惧,反而更多是兴奋和嗜血。
然而,消息传开后,有人却是慌了
翌日,午时,汝阳,酒楼,
几名外来正在吃酒的商贾听罢后,噌的一下子竟是直接站了起来,
“什么襄阳王的七万大军已经兵临南阳这”
“此事当真”
回神,一位商贾急忙再问。
“自然是真的,据说襄阳王派了使者,想让汝阳依附襄阳,结果那使者已经被汝阳之主关在了大牢”
知情人啧啧两声,
显然,他也没想到汝阳之主会这么强势。
话说汝阳一共才多少兵力满打满算估计也就是三万之数。
此时羁押了使者双方直接就再无斡旋的可能,开战已是必然
“愚蠢,真的愚蠢其实汝阳之主只要好好谈说不定还有可能保住汝阳,不就是依附吗据悉那襄阳之主乃是李家族人,汝阳之主亦是李家子弟,依附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一名商贾听罢,竟是气得锤了好几下酒桌。
话说他好不容易排上了号,眼瞅着过几日就能买到汝阳的瓷器,现在这么一闹还怎么买
可若是李默依附襄阳,陶瓷生意说不定还能继续做。
“谁说不是但事情至此,我等还是想想怎么办是继续等还是”
知情人摊了摊手。
他何尝不这么想,奈何汝阳之主是个硬骨头根本不会屈服。
“等等个屁再等下去难道还要等襄阳的大军围城吗”
商贾狠狠地瞪了一眼知情人。
“可来一趟不容易”
“不容易啥赚银子重要还是小命重要一会我们就收拾东西,回长安”
“那好吧我等会就收拾行李,趁着汝阳还能离关早些回长安。”
”嗯”
酒楼里面的外来商贾是这般反应,汝阳百姓和本地商贾听到消息后却是另外一番反应。
“关得好凭什么凭什么襄阳那边一句话我们汝阳就要依附于他们”
酒楼拐角,几名小贩亦是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天。
“没错我们汝阳从当初的一贫如洗到现在这个样子太不容易,绝不能轻易屈服”
“打就打对了,不知道咱们汝阳军现在还招募兵士吗”
一位卖脆梨的小贩如是说道。
之前他们根本不知道归属感是什么,感觉谁来做县令谁来做皇帝都与他们普通老百姓无关,可这一次那种感觉特别强烈。
他们是真的不希望别人来主事汝阳,主事汝阳的只有一人,
那就是现任主公,李默
要是真被襄阳吞并,宁肯鱼死网破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就是,我也去七万大军怎了我汝阳百姓也不是吃素的。”
“大家都别急,消息传出后已经我汝阳已经有不少百姓去了府衙那边,得到了回复却是汝阳的兵够用,大家该干嘛干嘛”
一名小贩摇了摇头。
其实他也早早就去了府衙。
府尹王维告诉众人,大家的心意主公已领,但此番真的不需要那么多兵丁,
若是有心,待汝阳后续再招募兵丁之时加入汝阳军即可。
“啊我们汝阳兵够用听说襄阳那边可是有七万大军难不成我们汝阳也有七万大军”
卖脆梨的小贩顿时愣住。
“应该没有,但府衙那边就是这么回复的。王维王大人也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肯定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诓骗我等。”
“也是”
就当几名小贩还要继续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大街上忽是传来了一道声音,
“大消息,大消息我们汝阳军出关了”
”什么出关了”
一众百姓本就极为关心此事,听到这句话唰一下全部围了上去。
“什么情况快讲来听听”
“就在一个时辰前,我汝阳大军已经出了汝阳关,直奔南阳而去”
传消息的那位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也是刚刚从汝阳关骑着快马赶回的。
“那我汝阳军一共出动了多少人马是不是全部出动另外,洛阳和平阳那边还有没有驰援的兵马”
有百姓忍不住再问。
“我们汝阳一共好似出动了万名铁骑,领兵的是南口守将罗云除了南口守将罗云,其他守将均未出城。”
喘息片刻,报消息的才开口道。
然而此言一出却是令一众百姓愣在当场,
“啊一万大军我汝阳不是有将近四万大军吗怎么才出动一万大军”
“就是,还有战将听说咱们汝阳除了南口的罗云将军,北口还有程若冰将军,西口更有秦方将军,另外还有一位统领三路兵马的大帅,且不说这神秘大帅是谁,程若冰将军和秦方将军皆是将门之后,统兵能力可想而知
如此,怎能只让罗云将军一人带兵前往
襄阳那边可是有七万大军”
回神,一众百姓真的有些想不通。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反正出关的就是罗云将军带领的一万大军”
“这”
其实,想不通的不仅仅是汝阳城内的百姓,还有已经收到消息的其他诸侯。
剑南郡,皇宫,
杨国忠坐在王位之上听罢斥候的禀报,眉头瞬间皱起,
“一万大军确定消息没有错”
话说襄阳王李风的地域南边与他的南国接壤,故而一直在关心襄阳那边的动向,尤其是得知李风将麾下的七万大军全部调往南阳边境后,
他就知道李风可能要对汝阳动手。
本以为汝阳那边可能会和谈,毕竟论兵力,汝阳差襄阳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然而现在竟是只派出了一万大军,怕不是在闹笑话。
“启禀陛下,消息属实,汝阳关内却是只有一万大军出城”
斥候躬身再禀。
“那领兵之人是谁可是那曾经的广平郡王程若冰”
摸了摸胡须,杨国忠忍不住再问。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