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安宁的邀请,苏凡又怎么可能会说不
他对于最终试炼也很是好奇。
不过
“按照这种方法所开启的最终试炼,我们现在应该没办法进去吧。”苏凡挑起眉头。
“确实。”
安宁一笑,“如果是按照正常的情况而言,肯定没办法进入,但我在这里。”
他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身上月白色的袈裟。
“我不知道那人是否符合安索的收徒需求,但以我而言,我并不喜欢。”
功利心太重了。
而且身上有着杀伐的气息太重了。
安索想要的是心狠手辣一些的传承者,而不是一个和他的路背道而驰的传承者。
二人的路完全没有任何的交叉点。
又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人拿走传承
而这人竟然无法拿走传承,所以自然把传承直接向其他人直接打开也无所谓。
不过
就目前而言,安宁还没在自己身边所见之人的身上,看到任何一个,符合自己内心想法的传承者。
苏凡也不算。
他要找的是徒弟,不是祖宗。
况且如果苏凡的实力较弱,也较为年轻的话,他的路和苏凡的路也截然不同。
安宁虽然看不出来太多,但隐隐约约能够察觉出来,苏凡的路是一条血漫长河霸王路,而安索却没有那样的霸气,他走的并不是帝王之路。文網
他的内心感慨,苏凡的天赋非常不错,而且也有着很深的慧根,可惜的是,不管是苏凡的实力还是苏凡的路途,和他都没有办法重叠在一起。
不过这样也不算太难过。
有这样的人将自己的传承携带在身边,总能够找到一个合乎自己心意的人的。
他期待着。
不论是什么样的传承者,只要能够被苏凡认可,能够被他这一抹残魂认可,那都是他想要的传承者。
二者缺一不可。
原本安宁的设置是只需要自己的认可。
但是他苏醒过来之后,却忽然发现,这种认可的办法,或许需要一些转变。
毕竟他也将沉睡了,不知道岁月几何和外面的世界都已经产生了脱节,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沧海苍穹都变成了什么样的模样。
刚好有一个实力强大的前辈在自己的面前指引,为自己进行筛选,而他提供一定的报酬,或许真的能够找到最合适的传承者呢。
而不是需要将就。
不过安宁没有想到,也想不到的是,苏凡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或许还没有他知道的多。
但是这种话就不需要他知道了。
“哦”
苏凡听了安宁的话,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了。
如果不需要等待,那他当然是不想要继续等待的,有这个等待的时间,能够做许多其他的事情,何况他的心中,还挂记着其他的问题。
而且半年之后虎啸应该也会来接虎小黑。
他总不能放对方的鸽子。
在这的时间可不能耽误太多。
如果不需要等待的话,他当然愿意即刻就去最终试炼中一探究竟。
“你有什么办法”
苏凡想了想,他的内心对这个提议有些心痒难耐,但还是有些其他的顾虑。
“倘若你的办法会对你自己造成损伤,那我们等到他失败之后也无所谓,或许他也并不能成功。”
就算成功的也能抢走。
“当然不会,前辈放心,只不过这一点小事怎么可能会对我造成损伤呢”
安宁的心里对于苏凡的询问感觉到受用,但依旧老实的回答了自己会不会有问题。
他当然不会有问题,毕竟他就属于这个试炼,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试炼中的一些不太重要的小规则,而受到影响的,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原身,所留下的一个后门而已。
这个后门在通常情况下当然不会启用,可若是自己觉得一路走到最后的传承者,并不符合心意,则有资格启用这个后门,进行一些规则上的篡改,容纳更多的人,一起竞争传承。
谈不上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毕竟这传承本身就属于他。
按理来说,他愿意给谁就给谁,现如今将整个传承拿出来给别人公平竞争,反而还是一种宽容。
而这种宽容,安宁私以为,魏朗并不需要。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你为我们打开这最终试炼吧。”
既然不会对安宁的身体产生影响,那苏凡也没有什么好顾忌得了。
他并不觊觎这个传承中的任何物品,而他也并不需要。
之所以会一路走到现在,无外乎于魏朗一直以来对他的坑害,有逃避的态度。
苏凡自认为并非是小人,但也认为不是一个以德抱怨的真君子,况且以得抱怨又算是什么君子呢倒不如说是傻子,他向来都奉行,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既然魏朗胆敢算计于他,那就要承受这份算计,会给他自身所带来的一切影响,或许是好,或许是坏,无论如何都是应得的,既然是应得的,那就不应该被逃避。
安宁看出来了苏凡的意思,眼睛里闪过一抹笑意,说实话,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前身所说之话,所思所想为完全正确。
毕竟在最后,快要完工的时刻,他的前身都已经陷入了疯魔状态,心魔缠身,有大部分时间都是不清醒的,清醒的时间,也不一定能够保持理智。
最少,以安宁现在的残魂来看,他更愿意要一个理智,冷静,清醒,能够多少以自我利益为中心,而不舍己为人的理智型传承者。
那样才是最好的。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打开最终试炼相关,也就是浮屠塔第十七层,终焉入魔。”
安宁的脸色一沉,变得冷静而又理智,看着旁边的人,心都不由自主的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原本并不能离开苏凡手镯五米范围之内的安宁,竟然直接撞破了通天路
导致整个世界都产生了一阵地动山摇。
而他的残魂躯体,在这一次撞击之下,竟然和通天路直接融为一体,随后,通天路的红光光芒大盛,将所有人都包裹了起来,席卷入内。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