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宿手中取得邪之刀的楚君仪回到公法庭,得昭穆君的指点,往鼎炉分峰寻找七巧神驼,请他帮忙,重新锻造邪之刀,让其能够克制夜重生的特殊体质!
鼎炉分峰之上,七巧神驼得知有很多人都在打昊天鼎的注意,担心昊天鼎的状况,前来观视。谁知,原本放置昊天鼎的地方,现在却是空空如也,心中焦急之际,竟将随之而来的紫宫太一误认为是贼偷,不由分说,抬掌便攻!紫宫太一不明所以,也不想与一位来人家为难,双掌运化,以太极之招化解。
看到他使出自己好友的太极之招,七巧神驼便停下攻势问道,“你与号昆仑是什么关系?”
“传人。前辈因何说太一是贼偷呢?”
“我铸的昊天鼎不见了。”
“这是不幸。”
“你的语气真是使人不爽!”
“那太一赔罪。”说着向他微微欠身。
“好了,听你这样讲,谁气的起来?你是号昆仑的传人,跑来这个所在做什么?”
“与前辈同样的理由,前来看看而已。”
“哈,你又知道我的理由。”
“昊天鼎既是有你所铸,那前辈必是七巧神驼。”
“哈,几句话就猜到我的身份,我想你的理由并不只只是想来看看这么简单。”
“每个人都有其珍视之物,太一想来看看师尊所重视的昊天鼎是何模样。”
“哈哈,我所铸的昊天鼎,是天下间最巧夺天工之物,无论什么物品,只要放入我的鼎内,就能随我铸造,想铸什么就铸什么,说不定两人也可以铸造,只是…还不曾试过。”
“哦?真是奇物。”
“也许值得一试。来来来,少年仔,让我试铸看看。”七巧神驼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紫宫太一,目的明显。
“性命可贵,不可轻试。”看出七巧神驼意图的紫宫太一连忙拒绝。
“这么严肃如何?你说你叫太一,全名呢?”
“紫宫太一。”
“紫宫小子,快帮我找找看,我的鼎跑到哪里去了?”
“嗯。”紫宫太一点头,随即四处寻找起来。没多久,紫宫太一又走了回来,“前辈。”
“嗯,怎样?鼎呢?我的鼎呢?没找到,你乱叫什么?”七巧神驼听到太一的叫唤,还以为他找到鼎了,结果一看,什么都没有!
“前辈真的确定昊天鼎的位置就是这吗?”
“听你这么一说,也是,昊天鼎本就不是谁都可以移走的。嗯?”
就在七巧神驼疑惑瞬间,一阵浓雾降下,两人双双被浓厚的雾气罩住。七巧神驼迷失在无止尽的山林之中。而另一处的迷境,紫宫太一却是见到了一条熟悉的人影——号昆仑!
异度魔界,九祸看着风满袖的尸身,独自思索着。
“女后,梦先生来了。”任沉浮恭敬地说道。
“嗯……”九祸缓缓睁开微眯的双眼,看了眼任沉浮身后的紫宿,挥手让其先行退下,“本后一寻梦先生的理由,相信梦先生已经从任沉浮那里得知了。”
紫宿淡笑地看了眼躺在地上,被火焰灼烧过的尸身,“女后的意思,任沉浮传达的很明显。就不知女后是如何打算的。”
“合作的关系,在于利益的获取。就单从利益而言,与先生合作,所获得的利益,非是他人能够比拟的。”
“哦?女后此言还有第二层意思。”
“论实力,先生之能远超如今明面上的所有人,与其得罪先生,不如直接与先生说开了。”
“那么,送来此尸体的人,与女后达成了何种条件?”
“很简单的两件事,第一,取得素还真身上的锦囊,第二,对外宣布点天机之死乃是异度魔界所为。不过,当本后询问是何人杀了风满袖的时候,他的回答是业火红莲。”
“业火红莲?”紫宿微微一愣,这个名字好像在何处见过。
“不错,先生难道没有听说,武林上有传言,业火红莲就是素还真吗?鬼梁天下此举意图明显,就是让魔界将目标转向素还真。先生认为呢?”
原来是他,听到素还真三字,紫宿瞬间想起了业火红莲此名在何处见过,“女后既然在与鬼梁天下达成条件后命人寻吾,其目的,梦某心中已猜的七分,至于那余下的三分,就要看女后了。”
“这是自然。”
“那么,请了。”
楚君仪来到鼎炉分峰的时候,就看到左右两边,一位少年似乎再与何人打着太极之招,一位老者,不知抱着何物,开心地笑着。观察了一阵之后,发现两人是陷入迷阵之中,随即出手破解迷阵。
迷阵一破,四周豁然开朗。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又是什么人?我的昊天鼎呢?怎会又不见了?可恶!”七巧神驼清醒过来,发现原本该在自己怀中的昊天鼎不见了,却见到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心中恼怒,不问缘由,抬掌便攻。
“且慢!”楚君仪赶忙说道。
“慢什么?你这个女贼!”不给楚君仪解释的机会,七巧神驼出手迅速!
“前辈,请住手。”紫宫太一见状,赶忙上前制止。
“紫宫小子,你挡我做什么!”七巧神驼不满地看着他。
“前辈,昊天鼎在你的身后。”迷阵破除之后,原本消失不见的昊天鼎又重回原来的位置。
“啊!这…这…”七巧神驼激动又不解地看着昊天鼎。
“紫宫太一感谢阁下出手解破迷境。”紫宫太一虽然早就知晓这是迷阵,但因为眼前所见乃是号昆仑,只想着能够与他相处,迷阵什么的也就抛之脑后了。
“举手之劳,也多亏你替吾证明清白。”
“是太一该为之事。”
“都是你没有事先讲清楚。”七巧神驼不满地抱怨一句。
“那你认为错在吾了?”
“哼、哼!就是这样!说正题,你是什么人,来鼎炉分峰做什么?”七巧神驼才懒得与一名女子争辩,直接询问她来此的目的。
“罢了,我乃秋庭午月·楚君仪,欲借你长才一用。”想到自己此行目的,楚君仪也懒得与他计较。
“有求于我就对啦!”
“如果你就是七巧神驼。”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说吧!”
“此乃邪之刀,为对抗败血异邪之主,天蚕蚀月·夜重生,所以希望你能研拟邪之刀的特性,提升其威能。”
“我为什么要帮你?”介于楚君仪一开始的态度,七巧神驼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帮忙。
“那你又为何不帮?”
“心情不爽!”
“吾明白区区邪之刀确实难倒你了。唉!原来七巧神驼不过尔尔,不但是不明是非之辈,更是徒有虚名。”楚君仪莫名一叹。
“你说什么?我不明是非,我徒有虚名?”听到楚君仪质疑自己能力的话,七巧神驼当即跳脚!
“原来你也有自知之明呀!”楚君仪看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去。
“站住!你…你…将刀留下。”作为一名锻造师,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质疑自己的能力!很显然,楚君仪的话已经出动七巧神驼的底线了!
“咦?留刀做什么?你又不帮我?”楚君仪迟疑转身。
“除了刀,还要有那个夜重生身体的一部分,才能找出克制的方法!”
“嗯?”
“七巧神驼前辈已经答应帮忙。”紫宫太一也看出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好,赶忙出声道。
“哎呀,太一真是可爱多了。来,太一,我将重任交你,你比他可靠。”楚君仪笑着将邪之刀交给紫宫太一。
“前辈他实无恶意,能力也是众所肯定。”紫宫太一接过邪之刀,还不望为七巧神驼解释一番。
“他的能力表现,吾会拭目以待。”
“东西越早拿来,我就越早表现给你看!”七巧神驼不满道。
“吾明白了,告辞。”目的即成,楚君仪也不久留。
“哼,唯女子与小人最难缠啦!”七巧神驼愤恨道。
“前辈。”紫宫太一无奈地看着七巧神驼。
“男人怎能对女人唯唯诺诺,真不像话!”七巧神驼一跺手中拐杖,不满地看着紫宫太一。紫宫太一笑了笑,并不答话。
荒野上,诸事繁多的素还真急急而走,行至半途,前方一道身影拦住他的去路。
“素还真。”
“是凌沧水前辈。”素还真恭敬道。
“将用火的剑者交出,我不再为难你。”
“嗯?请恕素某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不是我要的答案。素还真,接招吧!”话语一落,凌沧水扬手挥出一掌!
“前辈,唉。”素还真一声轻叹,无奈接招!“前辈!”无意与凌沧水为敌的素还真,只能谨守守势!
“不交出那个人,就休怪我不留情面,喝!”凌沧水招招逼命而来,素还真拂尘动,尽锁凌沧水软绵攻势!但乾坤挪移,古林掌技更高一筹,素还真霎时难解,陷入回天死门!为逼出业火红莲,凌沧水极招上手,素还真分神接招之际,连中柔绵数掌!
暗处,观战的天来眼毒粉悄然上手,就在他准备出手之际,位于高峰之上观战的吞佛童子已有了动作!
吞佛童子抓准时机进入战团,手中朱厌攻向素还真!素还真疲于应付凌沧水的攻势,不急回应之下,身中吞佛童子一掌,并被其夺走点天机交给他的锦囊!
得到想要之物,吞佛童子随即离开,顺带告知素还真,点天机正是魔界所为。
“前辈,还要继续吗?”见再战已无意义,素还真思量着吞佛童子离开时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并对凌沧水说道。
“今日之事很抱歉,但凶手一日未找出,我也只能一直针对你。请。”凌沧水告罪一声,但也严明,找不到用火剑者的下落,他是不会放弃的!
“锦囊被魔界夺走,他们下一步会如何呢?”异度魔界会来夺取锦囊,倒是出乎素还真的意料,还以为会是杀害点天机之人!而且吞佛童子离开时所说的那句话,似乎别有目的。异度魔界与点天机并无任何瓜葛,异度魔界为何要杀害点天机?完全说不过去!
与魔界达成条件交换的闻人千秋,正在思考着该如何从武林公法庭中取得神器,就在此时,看到一条黑影从自己的眼前飞速经过。
“他是?哈!天助我也!”闻人千秋看清那人面貌的时候,突然想到可以是借此机会,趁机夺得神器!
紫月当空,空气中弥漫一股诡异令人不安的气息!
挣脱净地枷锁的卧龙行,今夜突袭公法庭,面对久远记忆中的良师益友,昭穆尊沉稳以待!
“憾穹之能。”
“好友,唉!”
眼见公法庭的护卫不是卧龙行的对手,昭穆尊当即出手对付!昔日挚友,今朝为神器归属,无奈对掌!一旁的叶小钗刀剑齐出,阻拦卧龙行去路!
“操天道,化两仪,幻四象,云天罗网,现。”昭穆尊催动术法,施展云罗天网困住卧龙行!“执法,我将催动镇魂咒,为我护法!”
叶小钗默默点头,全神注视着四周,以防突发事件!
随着镇魂咒的催动,困在阵中的卧龙行发出痛苦□□!声声嘶吼,如刀刀利刃,深刺昭穆尊心坎!
突来一道黑影闯进公法庭,叶小钗分神一望,准备追击之时,昭穆尊却出声制止了他,“执法,莫动心,内中尚有两位护法,无妨。”
黑衣人闯入内室,固守神器的两位护法之一的云垂野察觉到有人进入,大喝一声,并出手攻向黑衣人。黑衣人目标只在神器之上,避开两人的攻势,取走憾穹之能!
千浮浪回身但在黑衣人的面前,黑衣人不愿再次纠缠,抬掌便是不是绝招!
“泣鸣掌!”
千浮浪不敌,当场毙命!
“千浮浪!可恶,云野天幕。”云垂野愤怒之极,刀势更加迅猛。黑衣人轻松躲过之后,抽身而退。
困在阵中的卧龙行脑中浮现出昔日情景,“啊、啊!昭…穆…啊…呃…”卧龙行痛苦万分,挥掌破阵而出!“憾穹之能…憾穹之能!”收回神器的行动被阻,卧龙行怒然一掌攻向昭穆尊!
一直在注意着现场变化的叶小钗身影瞬动,替昭穆尊档下攻势!
“执法,此战让我来吧!好友,得罪了!”一声得罪,昭穆尊强压心中悲痛之情,以掌化气,攻向卧龙行。昭穆尊念在故友之情,欲保卧龙行完整尸躯,顿时陷入苦战!
久战后,昭穆尊发现卧龙行身上的真气正在不断地大量流失着。
就在此时,神秘黑衣人冲出殿堂,叶小钗握机不失,冷然身动,剑气倏忽而出!黑衣人回身避开剑气,知晓久战不利的黑衣人,以卧龙行为护,锐利鹰眼找寻生天之门。
“庭主,憾穹之能被夺!”追出的云垂野喊了一声也加入战团之中。
卧龙行挡下昭穆尊攻势后,因为云垂野的那一喊,两人停下攻势同时望向黑衣人,看到了黑衣人系在腰间的木盒。黑衣人趁机回身便逃,云垂野、叶小钗挡住去路!
“怒源气行!”黑衣人发出一招攻向叶小钗与云垂野,趁隙离开。卧龙行见状,随即化光追上!
“庭主,右护法他…”云垂野悲痛道。
“我知晓了,下去处理右护法后事吧!”
“是。”
“蒙面人为何会使用卧龙行的怒源心流之招?此外,以万圣岩严密的戒备看来,卧龙行是不可能突破封印而出,除非有外力刻意破坏,如果不是方才蒙面人所为,会是谁呢?难道会是他?嗯……”昭穆尊看着黑衣人与卧龙行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