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太谦虚了。”
“小友能在如此年纪达到如此修为,想来在宗门内也是天骄般的人物,大可不必如此谦虚。”
江乘风坐在首位,和江寒谈笑风生。
江寒面带微笑的应和着,一边说话,一边往嘴里塞东西,完全不在意形象。
苏青禾坐在江寒身旁,靠前一点的位置,但是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偶尔品一品茶水,简单的吃点东西。
“来人,上酒。”
“给小友和满上,尝一尝我江家独有的稻花酿。”
江乘风大手一挥,一副十分豪气的模样。
桌上的江家弟子一听这话,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起来,似乎这酒很不一般。
不过,江寒倒是摆了摆手,直接拒绝了。
“哎前辈客气了,晚辈不善饮酒,就不喝了。”
说着,便被举起了茶杯。
“若前辈非要,那就以茶代酒。”
江寒面带微笑,但说出的话,却让江乘风有些尴尬。
江乘风轻轻的眨了眨眼,武者当中,不喝酒的确实有点少。
就连普通人平时也会小酌那么几杯,不喝酒的也十分罕见。
江乘风轻轻的眨了眨眼,不喝酒他怎么拉近关系呀
所以他很快就调转目标,看向了苏青禾。
虽然这女子虽然从入席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不过他相信,几杯酒下肚,什么话都好说了。
苏青禾似乎也是明白了他的想法,直接摆了摆手拒绝。
“我也不喝,以茶代酒。”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尴尬了下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这个时候,还是江云静出来打圆场。
“爷爷,你老糊涂了。”
“咱们江家最拿手的,哪里是什么稻花酿啊明明是我祖母的仙灵花茶呀”
江云静站起身,娇嗔一声。
江乘风也顺坡下驴,轻轻的一拍额头。
“哎呀你看我的脑子,年纪大了,不顶事儿了。”
“云香,去后面把我的珍藏拿来,泡一壶给二位品尝”
江乘风随口招呼了一句,坐在江寒对面的一名女子便缓缓站起身,对着江寒,微微一笑,朝后面走去。
江寒眉毛一挑,他早就发现了,那姑娘好像对他有意思,席间一直看着他。
长得和江云静有着七分相似,看样子应该是她妹妹或者姐姐。
啊想不到我也有被女孩看中的一天烦恼啊。
江寒嘴角慢慢勾起,轻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右边有点冷。
慢慢的转过头,却发现苏青禾正看着他。
“呵呵”
“师姐,你也吃呀。”
江寒讪笑一声,试图转移注意力。
江乘风也恰在此时送上助攻。
“二位是初到江南之地,应该还没有落脚点吧。”
江寒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趣,转过头。
“前辈果然是明察秋毫,我和师姐下山历练,初到贵地,确实是没什么明确的目标,正好又赶上梅雨季节,正愁个去处呢。”
江寒直接来一招打蛇上棍,应接了对方的话。
江乘风估计也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
当下也是哈哈一笑。
“真是巧了,前段时间新建的楼阁无人看管,老夫正好为此事在发愁,二位若是不嫌弃,那就住一段时间好了。”
听到这话,江寒表现出了一阵迟疑之色,看了一眼苏青禾后说道:
“这不好吧,无功不受禄。”
江乘风也是个人精,看到了江寒眼中的向往之意。
当下他也是佯装怒意,反问道:
“哎什么叫无功不受禄”
“二位救了我孙女江云静,就是我江家的恩人无功不受禄,又是从何说起”
“莫不是看不起我江家,不愿给我们这个面子”
江乘风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
就连江寒也不得不给他这番表演,竖个大拇指,当下也是点头应了下来。
“这前辈盛情难却,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江寒看了一眼苏青禾,仿佛是在求得同意,但是却只是看了一眼,便点头应了下来。
江乘风看到江寒点头同意,也是立马露出微笑。
“哎这就对了嘛。”
“那小楼正好建在镜心湖边上,没事儿的话赏赏风景,看看雨,绝对算得上是一处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值此季节,正好还蕴含着一种特殊的意境,对武道之路有着巨大的帮助,往年都有大量的年轻才俊前往此地,说不定还能看到一些其他宗门的年轻才俊”
江乘风大肆吹捧着,江寒也满脸微笑的点头应和。
苏青禾夹在两者中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茶水,感觉有些尴尬。
江乘风坐在首位,他毕竟是主家。
客位处,第1个做的就是苏青禾,毕竟明面上她是江寒的师姐不过要是早知道是这样一个情况,她宁愿不做这里。
江寒和这个姓江的老头,实在是太能聊了。
两人的虚伪做作的模样,真是让人看着都觉得尴尬。
尤其是江寒还不时看向她,仿佛在征求她的意见,但是她却还什么都没表示呢,江寒就直接点头应了下来。
这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工具人,存在的意义就是给江寒找一个台阶下。
苏青禾暗地里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白眼儿,看着江寒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她是实在是想给江寒来了一下子。
说实话,她很少有这种想法,但是第一次,她十分想给江寒一个教训。
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她早就拉着江寒出去练练手了。
“公子,请用茶。”
江云香莲步轻移,带着一丝芬芳,默默的走在江寒身旁,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江寒抬头看向她,看着少女脸颊微红,面带笑意,也是愣了一下。
“咳”
苏青禾干咳一声。
江寒瞬间反应过来,同样面带微笑的举起茶杯。
“辛苦了。”
江云香也报以微笑,将茶杯斟满。
这时,江寒突然发现场上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江乘风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
“云香,不应该先给爷爷斟一杯吗”
此话一出,场上的人都是用一种怪异的语气发出笑声。
江云香也顿时羞红了脸,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公子他们是救了姐姐的恩人,当然是先以他们为主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