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发声

  1. 小美
  2. 小宇
  3. 逍遥
  4. 软萌
  5. 小娇
  6. 米朵
  7. 博文
  8. 小童
  9. 小萌
  10. 小贤
  11. 小鹿
  12. 灵儿
  13. 小乔
  14. 小雯
  15. 米朵
  16. 姗姗
  17. 小贝
  18. 清风
  19. 小新
  20. 小彦
  21. 星河
  22. 小清
  23. 南方

语速

  1. 适中
  2. 超快

音量

  1. 适中
播放
评论

夺凤谋

作者:星辰入怀 | 分类:军事 | 字数:0

第七十二章 世人欺我、辱我、杀我、打压我

书名:夺凤谋 作者:星辰入怀 字数:0 更新时间:01-06 21:10

李全被骂得狗血淋头,可恨的是,他却无法一一辩驳!

只因扶云卿句句踩在痛点上,他根本无法据理力争。

此时,德高望重的陈御史捋了捋鬓边八字胡,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眸色沉静老辣:“扶云卿,堂前岂容你撒泼谩骂?”

他先以高官长者姿态,威压扶云卿,棱模两可道:“扶大将军已死,本官虽不想猜测他生前清誉,可毕竟情书在此,证明二人确实有过一段过往。”

“以本官看,斯人已逝,既往不咎,扶芸偷情一事作罢,李大人因愤恨殴打妻女之事也作罢,今日就散了吧。毕竟是扶芸先错在先。”

看客们指指点点。

“是啊,妻子给他人写情书,必然不清不白啊。”

“这样偷情的女人,合该打死。”

祁岁安紧皱眉头,还在判断形势,若真是因为偷情而被打,到底谁更可恶呢?

谁能想到李全殴打妻女一案,还能牵扯出已故战神偷情的辛秘之事……

一瞬间,众说纷纭,案件就像迷雾。

但扶云卿极其明智,从雾里揪出一根线头,顺势拽出乱如麻的线团,再一根根解开:

“陈御史身为都察院御史,竟如此偏私?素闻李大人与陈御史交好,往日不曾察觉,可今日公堂之上,倒是窥出几分真情意。陈御史若想保住李大人官名,倒也不必搅浑事态、污蔑我父。”

陈御史被这话刺的耳朵疼,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我与父亲相处十几载,从未听闻他与姑母之间有私情,陈御史一个外人,能比我还清楚?”

扶云卿说完,又看向扶芸:“三姑母,我且问你,你思恋我父亲可是真事?”

扶芸脸一阵难堪,可想起那人时,忽然鼓起勇气:“是。”

“那我父亲与你偷情呢?”

“从未!!”扶芸几乎是尖叫着否定。

“好。”扶云卿看向陈御史,眸光冷定,犹如穿破石头的刀刃,“陈御史若无证据,怎敢说我父亲偷情?没有证据却下定论是污蔑。如此浅显道理,陈御史为官多年,难道不明白?”

“那情书是我姑母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当年爱慕我父亲的女子犹如过江之卿,情书更能绕京城一圈,难道写了情书的,都和我父亲偷情?”

“如要如此诽谤,我今日倒要跪在堂前,请江大人为我做主!有人污我亡父清名!”

“你!!”陈御史拍案而起,那张鬓发已白的国字脸,显得威严又刻薄,恼羞成怒。

“牙尖嘴利!分明是个姑娘,却如毛头小子,处处惹人厌,你不待字闺中等着嫁人?来公堂胡搅蛮缠做什么?若我是你爹娘,必将你赶出家门!”

“爹娘你看……”扶云卿抬头看天,眼眶酸涩,豁然站起身时,已有泪水打转,“爹娘你看!你们不在,世人欺我是遗孤、欺我身后无人依仗。他们污我、蔑我、杀不死我就打压我,甚至还想诽谤你们的清誉!”

扶云卿字字如针,毫不留情刺去:“陈御史!当律法对李全不利时,你污蔑我父亲偷情,企图搅浑事态,当你拿不出偷情证据,就骂我牙尖嘴利!当真玩的一手好谋略。”

陈御史被讽刺的脸色青白交加。

证据没有,也说不过扶云卿,还失了面子!

众人道:“拿不出偷情证据,就在这里污蔑?”

“那可是扶大将军,为家国鞠躬尽瘁,清誉岂能被随意玷污?”

“我宁愿相信猪上树,也不愿意扶大将军偷情!”

“这次,我站扶姑娘!”

身后响起女子们七嘴八舌的声音。

“砰!”

江行危重拍惊堂木,扫了一眼陈御史,冷言:“陈御史,到底是你审案,还是我审案?”

陈御史毕竟是一品御史,却被一后生指责,当即铁青着脸,极为不高兴。

可江行危却不惧他,反正坐上这位置,也不是靠的察言观色,而是雷霆手段,随即道:

“镇抚司前,岂容你李全和陈颂安联合诽谤?陈颂安若监审此案,便不要参与此案。本官尚未说话,岂有你们开口的机会?”

陈御史被怼的灰头土脸,但深知江行危脾气,软硬不吃、铁面无私,且扶云卿实在不好应对,若再帮衬李全,只怕还会深陷其中。

选择明哲保身的陈御史,向李全甩去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李全当即就慌乱。

他塞了那么多银票黄金,陈御史说不管就不管?

陈御史索性闭目养神,慢吞吞喝杯茶,忽略李全的求救目光。

“扶姑娘你继续。”江行危清冷公正的声音响起。

“殴打妻女就是殴打妻女,休想扣什么偷情帽子,编一个借口,企图逃过律法制裁!”扶云卿目光刺向李全。

这话算是打翻了李全的如意算盘。

若没有偷情做煽动,旁人更会对他殴打妻女,义愤填膺。

祁岁安回过味来,脾性再好的人也有些动怒:“李全,你胆敢编造谎言,污蔑战神偷情?再如何也掩盖不了你杀人之罪、殴打妻女之名!”

李全绞尽脑汁,忽然道:“自古以来,殴打妻女不犯法,微臣何罪之有?律法不知罪,这是品德问题,微臣日后定能改过自新。”

“好生邪门的道理!殴打他人是故意伤人罪,杀人未遂也是罪,可打妻女、杀妻女,因为是妻女,所以就无罪?以家人之名的伤害便不是伤害?”

“我倒不知,律法竟会保护畜生!律法竟会袒护施暴者!”

扶云卿一字一句,犹如炸下惊雷。

“你何来的胆量,竟敢质疑律法!”陈御史批驳!

“律法不公,自有质疑。”扶云卿冰冷凌厉的目光扫向陈御史,犹如光明堪破阴暗,笑了一声,意义深长道,“冤案蒙尘,却不代表遗忘,总有一日,真相会大白于天下。”

最后一句话,似是警告也像挑衅,陈御史心中震颤,下意识端起茶盏润喉,虎口微抖,滚烫茶水溅出,烫在手背上,他险些扔掉茶盏,丢了威仪。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