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在对岸那些人的面前,也只不过是芸芸众生而已但是他们偏偏敢啊。
在这强者如云的世道,在如此多的高人面前,拜天结义陆叶他们三人,声音很大,竟是传到了对面那些人的耳朵里。
大家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三个人。
钱长虎直接就笑喷了出来,奚落道:“哎哟哟,三个吃软饭的还惺惺相惜了起来,要结拜了要结拜了”
众人也是嬉笑着,“好狂啊,以血为酒,以天堑为杯,恐怕就是九宗六法三顶天的主人都不敢如此放肆吧”
但是,陆叶三人却置若罔闻。
他们的手齐齐举向天空信手一捏手腕上纷纷爆出一股血雾来三个血雾瞬间交融在了一起,纷纷扬扬地朝着天堑之水洒下。
古人结义,有对桃园有拜关公有斩鸡头有烧黄纸而此三人,以血洒天堑,别具一格,却又让人动容无比。
钱长虎刚要继续嘲讽,忽然地面一阵剧烈的颤动现场的人瞳孔收缩,震撼地看向地面,甚至看向苍蟒天堑三人血雾入天堑像是一勺热油进了沸锅整个苍蟒天堑,沸腾了起来这种沸腾,自然不是江水沸腾而是无数的东西,从苍蟒天堑里冒了出来现场的人看傻了眼有的人指着天堑,嘴唇都在哆嗦“那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赤眼贪鱼王”
“还有,看那只浑身蓝色火焰的,不正是记载于史册中的蓝水三头龟吗”
“我的天连天堑底层的古兽都出来了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连陆叶三人,也都愣住了。
没想到结个义,也能生出这么多的幺蛾子越来越多的古兽,从天堑之中冒出头来这些古兽,身形都极为庞大它们离现场的人非常远,甚至可以说出现在天际之处。
但是依然让人感到心悸无比现场的人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也齐齐沸腾了这些古兽,有人穷其一生也难见其一但是近日,古兽齐齐出现在天际处像是受到什么召唤一样。
可是,这人世间还有什么,能有如此大能耐同时召唤出如此之多的古兽一个词,在众人的脑袋里齐齐闪过大慧能者这个想法也跟之前苍蟒悲鸣相互印证这些古兽,来贺迎渡究竟是谁这时候,有人将目光重新投向陆叶他们三人的身上所有的异变,都是从这三人血洒天堑开始的。
难道跟他们三人有关系难道这三人就是大家在追寻的大慧能者不然如何解释这一切这些古兽,像是在庆贺三人结义一般当真匪夷所思陆叶三人的脑海深处,忽然齐齐响起了一声如牛的吼声三人对视一眼,满眼骇然苍蟒悲鸣又是苍蟒悲鸣如此百年难得一遇的苍蟒悲鸣,他们从昨天到现在,竟然听到两次而陆叶再看现场众人,众人虽然满目惊讶,但是身子直挺挺的。
不对之前苍蟒悲鸣出现的时候,众人可是被强制五体投地的。
但是现在难道苍蟒悲鸣这次只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别人压根听不到而陆叶再细细分辨这苍蟒悲鸣,依稀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悲伤,还有欣喜。
陆叶举目望去,那些苍蟒古兽如亘古雕像一般,安静地候在天际处。
它们,还真的是在庆贺结义啊陆叶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他们三人的面子,还真的够大啊随随便便结义一下,竟然引得苍蟒下令这些古兽来贺这牌面,啧啧啧之前钱长虎因为有沧浪之雄撑腰就觉得万众瞩目。
但是更现在百兽来贺,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刘浪和林江也是苦笑了一声,说道:“这都什么事儿啊,太不低调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匠人弱弱地问陆叶他们道:“那,你们还继续吗”
继续什么
跪啊拜啊的,这不才刚开始洒血嘛。
但是三人默契爆炸,齐齐摆手,“算了算了,就这么着吧。”
免得再闹出更大的动静出来。
一场本以为相当热血的拜天结义,结果搞成现在惊天动地。
三人瞬间也没有什么兴致了,草草了事算了。
他们三人以为这算是虎头蛇尾草草了事。
但是现场的人看来,这简直旷古烁今了这三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入凡尘有如此大的牌面正当众人惊骇不解的时候,刘浪说道:“罢了,上去吧,也别让人久等了说我们不懂事儿。”
话音刚落。
三人正要腾身而动。
天堑再度喧闹了起来像是听到陆叶他们要飞渡一般无数东西,瞬间涌了出来“卧槽是搬山蛇鱼搬山蛇鱼又出现了”
现场之前横渡的人指着天堑,厉声吼道。
众人定睛一看,头皮发麻只见在岸边,出现了无数的搬山蛇鱼这些搬山蛇鱼像是沙丁鱼一样,齐齐飞跃出天堑。
在半空之中,竟然形成了一条泛着银光的蛇桥无数的搬山蛇鱼就这么飞跃着,有的落下,马上就有递补上去的这条银光蛇桥,一头直抵对岸而另一头,竟是连接到了陆叶他们的船头去众人本来惊骇,为什么会在如此近的地方出现搬山蛇鱼,也在担心是不是搬山蛇鱼卷土重来
但是现在看来,搬山蛇鱼根本不是要袭击众人更好像是以身化桥,迎渡圣人陆叶摇了摇头,唏嘘道:“还有完没完了”
现场的人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呀的,搬山蛇鱼化桥迎圣,这是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试问在场的人,哪怕九宗六法三顶天的主人能有此殊荣
这小子,竟然还嫌弃上了简直不识好歹“算了,苍蟒天堑一番心意,我们心领便是。
我想,这也是苍蟒天堑卖我们一个人情,如果没猜错的话,日后我们定会与苍蟒天堑再结缘,还了这人情便是。”
刘浪淡淡地说道。
然后,他脚步一踏,直接踏上这道银光蛇桥。
一声呼喝,响彻天地。
“苍蟒天堑从此渡”
“换了人间”